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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濁流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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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擷取—ZE—言靈師設定大改動,

※紙人設定有大幅度改動,不遵照—ZE—設定

※擷取FATE咒術人偶設定大改

※劇情純為私設

此章之後,帶微葉王、黃喩劇情

就算我家的喻隊看起來很攻他也是受啦!!!!(被揍

大家520快樂,晚點一同公布611全職O本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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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江波濤』

『過來──』


江波濤就像是個提線人偶般的站起來,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直到來到了聲音的面前,用不著聲音下一個指示,他順從的站著。即便只要聲音消失,他就會完全忘記他們曾經做過什麼,他甚至不知道這個正在觸摸自己的手屬於誰,他被封閉了感知,柔順的就像個沒有意識的娃娃。

手心貼著江波濤的臉頰慢慢的往下,貼著頸項滑進了他愛穿的深色衣服裡頭,細緻的觸感帶著一種人體肌膚特有的熨貼感,但是跟手心的溫度比起來,底下的肌膚帶著一點涼,有點像摸著微涼的溫水一樣的感覺。還沒有完全長開的手指下,是平滑的胸膛上的突起,他將手捂在上頭,感受著那小巧的觸感,掌心貼著好一會之後順著繼續往下……江波濤這時候既不會躲也不會閃,沒有任何反應,沒有回應的狀態,只能說這個人僅只是單方面的在猥褻他。那雙手,手心貼著腹部繼續滑到了兩腿之間,他隔著褲子的布料按著那個平靜的物事,然後退開了一點距離,然後手心再次貼上了江波濤的腿上,就像是確認什麼一樣的摸著。

月色偏移,光線將這個人的臉映照了出來,周澤楷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略略的泛著熱度。


「江……」


也許是聽到了周澤楷的聲音,江波濤不自覺的動動眼皮,周澤楷就像自覺做了壞事的孩子連忙的收回了手!心臟怦怦地聲音大的就像是要從胸膛之中跳車出來了,周澤楷無聲的喘了口氣,然後伸手捧著江波濤的臉,輕輕的親親那早已接觸到近乎熟悉的唇。他想起了江波濤曾經將舌尖伸進自己口中攪弄,那時候的自己被驚嚇到,但此刻他總覺得也想這麼試試。就這麼想著,周澤楷粉嫩的舌尖已經竄進了江波濤的嘴中——




「唔──咳!咳!咳!」


一身黑色勁裝的江波濤縮捲在地上,全身浸滿了血液。湖水藍的眼瞳是這片連血液都染黑的夜色裡唯一沒有被浸染的顏色,但是裡頭沒有光彩,他除了將體內的液體咳出來之外,沒有其他的動作。


「看到了什麼?」


不要回答他。不要回答他。


「我是你的主人。」


不要回答他。不要回答他──


『回答我。』


江波濤閉上了眼睛──他想閉上但是卻只能一直看著對方,那個曾經的主人幾乎陷入癲狂的模樣。江波濤對於自己的主人說不上是怎樣的感情,若是要說的話,也許是恨意多一些。


「我看見你,會死。」


只能說,即便是極度順從的人偶,愛深之際也無法保證不會萌生恨意。畢竟是仿造人類所做出來的東西,而它們又是如此相似於人。

江波濤記得自己最開始被選入賀氏做為言靈師的人偶,那時候家主是一個威嚴穩重的老先生,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名為薄藍的人偶,他去侍奉的主人,是賀氏的長子。最開始的時候,他已經知道自己並不是主人最想要的人偶,主人對於家主所擁有的薄藍,有著超乎想像的執著。他並不過多的期待自己能有什麼好的結果,印象中他常常被置於收藏室之中好幾個月。昏暗而空無一人的地下收藏室裡,他有時都快忘記自己的身體被賦予了模仿人類的高感知咒術。


「……還能使用的樣子。」


他再次被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後了,最後一次見到他的主人時,那是一個剛成年的青年,而現在他的眼前依稀還能辨認輪廓的男人,已經是個四十多歲的成年人了。接著一反過去的不聞不問,江波濤可以說是被充分的使用,做為承傷的載體,做為施術的道具……各種各樣,想像不到的事情都幾乎嘗試過了一遍,雖然做為人偶來說談不上什麼喜好,江波濤也沒有什麼選擇的權力,做不到的事加上言靈師的力量就能跨越過去,當時為了施術的方便江波濤時常穿著純白的衣飾,記憶中純白的衣飾總是沒有多久就會因為鮮血跟各種各樣的狀況而染得污穢骯髒,倒臥在術式之中失去意識,在術式之中醒過來。


「……真過分。」


終於有一天江波濤醒過來的時候,眼前不再是他的主人,而是一個穿著唐裝的男人,逆光之中看不見實際的容貌,而事實上江波濤的身體狀況也讓他幾近失去了正常的視覺,他輕輕撫摸著江波濤的髮絲。


『好孩子,睡吧,好好的睡吧。』

『睡吧……』




幾乎是闔上眼的那刻江波濤就突然驚醒了過來,天還未醒的清晨時分,四周滿是黑暗的狀態,但最主要的是,他現在的力量越來越不足以支撐他去建構眼睛所能感受的,那絢爛的光影世界,他的依憑主還未醒,視覺的感官能力就會顯得異常的貧弱。


「哈啊——」


為什麼會做起夢來,江波濤總覺得有些煩躁,包裹在暗色的衣服下,曾經的純白衣飾變成現在無論如何都不想再次穿上的顏色,江波濤喘著氣,越來越相似與人類的壞處,就是會慢慢的感受出很多本來不想去感受的情緒。但同時,江波濤很清楚感受到的是,不想去面對自己對這一切不斷增長的留戀。


「很快,連這些……也會消失了呢。」


江波濤真正的視野。這個世界就像是夜空中的星星,黑暗的世界中忽明忽滅的能量不斷地發散、轉移、流動、消逝……複雜而混亂的世界中,周澤楷的光芒純粹而令人安心的律動著,持續而穩定的美麗動人。


「……不能依戀。」江波濤強制自己閉上了眼,回避了那彷彿在叫喚自己的光芒,「不能看。」




跟一般人所知不同的,這個世界最群魔亂舞的時間並不是深夜,而是日出、日落之時,黎明跟黃昏是陰陽之氣最為混濁的群魔亂舞時分。叩、叩、叩、叩──鞋跟輕巧的與地面接觸所發出來的聲音,每一聲的間隔準確的就像是照著節拍器一樣,透著一點詭譎的氣氛。一步步的腳步聲,乍聽之下像是單一的聲響,但細細的聆聽……


「一個、兩個、三個、……」


逼近的腳步聲擴散了開來,聲音依然整齊劃一的在同一個節奏上踏出。在樓頂上的男人閉著眼睛,背著稀微天光,看不清楚五官,僅能辨認出那人咬著菸頭的火光,映照出嘴邊那掩藏不住張狂的微笑,他看著那些混亂不清的影子,默默的捏掉了泛著菸燃燒的星火,拉出了一把刻滿了金色咒術的長柄武器……


「你可以嗎?」


一道稚氣的聲音從廊上傳了出來,在木造的迴廊上,穿著粉紅色兔子睡衣的王杰希站在那裏仰著頭,因為逆光他其實看不怎麼清楚那個人,雖然他使用的修辭跟語氣是相當大人的模樣,但稚嫩的聲音跟話語出賣了他實際的狀態。


「做為一個言靈師,語言中的懷疑可不是好事。」上頭的那個人語氣裡帶著調笑,本來的長柄武器在他一個手的姿勢轉換,變成了一把撐開的傘,傘骨靠在他的肩上。「不如給我個祝言吧。」

「什──」王杰希顯然對於這句不知道是認真還是調笑的話語怎麼反應,一時間愣住了。

「這麼認真的性子真是不好玩。算了,不逗你了。」


屋上的那個人往底下看了一眼,然後再次轉頭看向那些不斷不斷擴散包圍上來的敵人們,就在他一個弓身飛躍出去的時候,耳邊突地傳進了這句話。


『武運昌隆』


還沒變聲的聲音還極其稚氣,語氣卻有著一間扛起任何事物的沉穩,他直直地看向那個似乎真的不懂得開玩笑的孩子,那雙眼純淨黑亮的就像黑水晶般。


「確實──收到。」


這句話僅只是在嘴邊呢喃,任誰都聽不到,而他也並不打算讓任何人聽到,即便是這樣,他自然而然地還是回應了。竄入敵人之中,他開始一連串的精巧俐落的擊落所有那些看起來扭曲的傀儡跟式神。不過三分鐘的時間,那些進攻這處宅子的大軍,已經潰不成軍。而這間宅子的外牆下了咒術,任何人無法通過,紫色雷電閃爍著交織成一面從天上畫下來的垂幕。




「不愧是葉修。」這頭喻文州看著那個拿著奇特武器不斷揮舞,可以說攻擊姿勢毫無停頓的人,他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這樣的速度,基本上很快就能清光了吧。」


這次他的身邊沒有跟著黃少天,一身淺棕色的長版外套就好像只是出來散步的裝束,正巧路過了這場戰鬥現場,天要亮起的那瞬間,喻文州眼睛一凜的一個跳躍,手上黑色的光芒閃過,一柄長杖出現在他手中,配合著他落地的姿勢力量凝聚,霎時一揮──目標的那個人影被破壞成了一張寫著咒式薄紙。


「嘖。」

「……沒有抓到嗎?」背後突然地響起葉修的聲音。

「對方還真是沉的住氣。」喻文州搖了搖手裡的紙。

「三個言靈師,只剩下一個目前沒有任何動靜。」葉修將手裡的武器一個收勢,那把武器就這麼憑空出現、憑空消失,「我倒是有點不耐煩了。嗯?怎麼了?」


葉修側著頭望著喻文州直直盯著自己的視線,但兩個人氣氛意外的很平和,並不怎麼劍拔弩張。


「不,我還以為前輩不會打算跟任何言靈師合作,早知道你會現身的話,我就繼續做個潛伏者就好了。」喻文州笑的純良,一點也都看不出來自己說了什麼與自身印象不符的話語,「實話說,我不怎麼喜歡人類的。」

「那個話嘮小朋友並沒有讓你改變心意?」

「唔嗯,一想到他現在是我的主人,那也就是別的一回事了。」

「薄情的人。」

「我不是人,但謝謝誇獎。」

「我可不是誇獎,算了,我是為了幫一個老朋友的忙,暫時會留在這裡。」

「唔……他的時限要到了?」

「是啊。」


兩個人以奇異的姿勢站在屋簷上,毫不在意的聊起了天,反倒是因為這一瞬間的沉默而注意到了天亮。


「那麼,我先離開了。」

「嗯。」


葉修回到那個古制的老房屋時,只見到已經穿妥學校制服的王杰希正站在玄關前,那個位置正好是可以看見自己歸來路線的地方,一般狀態之下的話。葉修當然不會認為王杰希是正巧站在這個地方的,他眉心動了動,就在兩個人視線對上的瞬間,王杰希卻毫不猶豫地轉身進屋。葉修笑著搖了搖頭。




平心而論,喻文州並不喜歡跟「人類」這麼近的接觸,甚至是成為了咒術上主從的連結關係,想著想著喻文州已經回到了黃少天住的學校宿舍。


「你剛剛去了哪?」

「去追蹤了一直在追逐我的夥伴的那些東西。」

「咦?你一個人!這樣太危險了吧!」黃少天伸手環住了喻文州的身體,沒有發現那一瞬間喻文州忍住閃躲的小動作,「有沒有其他的受傷?」

「我沒事。」喻文州笑了笑說。


喻文州想著,他的主人遠比他想像的聰明,很懂得控制話語中的詞彙,即便一連串的說出許多機關槍式的各種話語,都能精準地迴避掉一些會造成他人危害的字彙,一定程度上黃少天幾乎可以讓人錯認他只是個普通人,甚至可以偽裝成能力相當一般的言靈師,讓那些敵人完全掉入他的計畫之中,不可否認因為這樣喻文州是將自己的主人作為了誘餌,自然這樣的事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眼前的黃少天。葉修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來,他不是很清楚,但他也許只是當作這是自己跟言靈師的事。


「那就好。文州、你下次要出去也帶我去嘛!作為你的主人,我肯定能幫上忙的。」

「……好。」


喻文州有時候會很慶幸自己一點都不像人類。

一點都不會有罪惡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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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傘修、邱葉、黃喻、韓張、周江、葉藍....
《UL》敵國組
《EVA》薰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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